第(2/3)页 她直接掰开刘翠芬的手指,把那个纸团抠了出来,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。 然后,她抬起头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刘翠芬,又看了一眼旁边额头冒汗的会计。 “香的。臭的。假。” 小白吐出三个词,然后把纸团直接扔在了老支书的面前。 …… 老支书眉头一皱,拿起那个纸团。 他也是抽了一辈子老旱烟的人,鼻子没那么灵,但凑近了一闻,果然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桂花头油味。 再看看刘翠芬那油光锃亮的头发,还有会计那闪烁的眼神,老支书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 “砰!” 老支书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 “混账东西!分地这么大的事,也敢给老子耍心眼子?!刘翠芬,你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?这阄作废!重新写!” 刘翠芬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周围的村民更是群情激愤,指着她骂骂咧咧。一场暗箱操作,被小白一个敏锐的嗅觉轻松化解。 抓阄继续。 轮到赵山河时,他运气不错,抓到了一份带两亩水田的好地。 但他拿着阄纸,却没有下去,而是对老支书说:“叔,大伙儿都知道我不擅长种水稻。我想拿这两亩水田,换乱石岗挨着我家院墙外头的那五亩碎石子坡地,行不行?” 此话一出,全村哗然。 拿上好的水田,去换那种光长野草和碎石头的破地?这不是傻子吗? 老支书也愣了:“山河,你可想好了?那破地除了能扩扩你家院子,可打不出粮食啊!” “想好了。” 赵山河笑着点头。 他当然不傻。他根本不想去十里外种水稻,他要的,就是扩大乱石岗的面积。 那五亩碎石地紧挨着他的大棚,只要清理出来,盖上连排的新大棚,那就是一座源源不断的蔬菜金矿。 村民们生怕赵山河反悔,赶紧有一个抓到劣地的汉子跳出来跟他换了。 赵山河痛痛快快地签了字,带着小白回了家。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。 赵山河悄悄起了床,从大棚里摘了满满两柳条筐的黄瓜和韭菜。 他用独轮车推着这两筐菜,去了十里外的靠山屯。 靠山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“养鸡专业村”。 在这个年代,赵山河谨记着不露富的原则。他不花钱买,而是直接亮出底牌:“大爷大娘,我不卖钱,我用新鲜黄瓜换受过精的土鸡蛋!一根黄瓜换十个鸡蛋!” 正月里顶花带刺的黄瓜绝对是稀罕物。不到半个钟头,两筐蔬菜被一抢而空,换回了足足三百多个带着温度的土鸡蛋。 回程的路上,寒风刺骨,十里地的土路坑坑洼洼。 冻透的早春天气极容易把受精卵冻死,独轮车的颠簸也容易把鸡蛋颠碎。 走到一处无人的土坡后,赵山河停下了脚步。 他看了看四周,心念一动。 下一秒,那三大筐鸡蛋凭空消失了。 这是赵山河最大的底牌,也是他唯一的金手指,一个只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随身空间。 这个空间极其死寂。 不能种地,没有灵泉,不能活物生存,它唯一的特性就是绝对静止。放进去是什么温度、什么状态,拿出来时依然原封不动。 用这珍贵的一立方米空间来装鸡蛋,在这寒风凛冽的八十年代初春,简直是绝佳的保鲜和防震手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