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攸宁每一次从狼王嘴里逃脱,乔榕都心惊肉跳,他扯着脖子大喊大叫:“殿下,你跑快点。” 程攸宁都要气自闭了,要是一味的跑他也不会这么累了,他师父让他和狼大战,寓意何在他不知道,但不照做,他师父就不会放他出去,这一仗他只准胜,不许败。 随从看了一眼心急火燎的乔榕和守在这里的侍卫,嫌弃的开口:“聒噪!你们再发出一点声音就统统退下。” 瞬间所有人都噤了声,都静静的看着他们家太子被关在笼子里面被狼追的无处遁形,真叫躲无可躲,避无可避。 都觉得程攸宁要命悬一线的时候,他又成功的逃脱,所有的人的心都跟着他脱险而大起大落。 直到随从喝光了最后一口酒才把程攸宁从笼子里面放出来。 出来的时候,程攸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狼王抓烂了,身上也多了好几处口子。 程攸宁刚要喊师父,发现随从已经不在了,只有红漆雕花木几上的那个空酒壶和那一堆骨头能证明他师父来过。 程攸宁叹了一口气,被乔榕扶到了刚才随从坐过的那把圏手椅上。 “殿下,我让人去给你请太医。” 程攸宁摆摆手:“不必,一会儿上点金疮药即可,太子府上的事情不要外传。” 被狼王打的节节败退,程攸宁想想就觉脸上没光,传出去影响他的美名。 “是!殿下。那这狼王还留着吗?要是明日随从师父还来怎么办?” 乔榕的顾虑正是程攸宁的顾虑所在,他师父难以琢磨的性子让程攸宁心中警铃大作,他一日擒不住狼王,就会面临再度关进笼中,被狼王攻击的滋味不好受。 “先把狼王喂喂,别饿着它,本宫没有虐待动物的癖好!” “要是明日……” 程攸宁一摆手:“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,先扶我回寝殿。” “是!” 夜里子时,随从就来了,根本没等到第二日天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