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攸宁睡的正好,还在做梦的时候,就被随从从床上提溜了起来。 被子滑落,程攸宁身子一凉,一下就醒了一半,对着随从就打,刚要喊有刺客,嘴就被随从给捂上了。 “是为师。” 程攸宁瞬间泄了力,身子一软,站都站不直了,整个人都痛苦不堪,他苦大仇深的说:“师父,大半夜的不睡觉,您来找徒儿作甚,丑时徒儿还要去上朝呢。” “练功!” 夜里练功的时候有,但是不多,听说是练功,程攸宁再不情愿也得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,只得自己将衣服穿上,一前一后的走了,没有惊动太子府的其他人。 当他们再次来到铁笼的面前,程攸宁都要崩溃了,“师父不是带徒儿出去施展轻功吗?怎么又来这里了!” 借着微弱的灯光,程攸宁能看见趴在地上休息的狼王已经警惕的睁开了眼睛,正死死的盯着他! 随从道:“你怕它!” 程攸宁咬紧牙关,“不怕!” “那就进去!” 程攸宁抓抓头发,迟疑的问,“师父,我是不是您的亲徒儿!” “徒儿不分亲不亲,只有配不配,不想师父脸上无光,把师父的本事学去。” 程攸宁闻言暗自抽抽嘴角,把他师父的本事都学去,哪有那么容易,此刻更像是在做梦。 “进去!” 一声令下,程攸宁只好认命的自己打开笼子的门钻了进去。 第(3/3)页